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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楊柳東風 東瀛篇一:伊達

東瀛篇一、伊達
 
 
  伊達我流最近日子過得很舒心。
  雖然近幾年因為處理領地裡的事務變得較為穩重,但是本來就愛笑的臉在他最敬愛的師尊回來找他並在石濃住下時,更是笑得像是時時刻刻都開著花朵一般。讓天草二十六見他一次就想扁他一次,因為看起來實在是太惹人厭了。
  但是這一晚,伊達我流不僅臉上開滿花朵,甚至雙眼還大放光芒,整個人興奮到坐都坐不住。
 
  偌大的演武場裡站著兩個人,一者平和,一者張狂,分別站在演武場兩側。
  今夜,東瀛武道兩大傳奇,劍聖‧柳生劍影與拳皇‧長曾我部神權即將再開一戰。
 
  看著眼前之人在月光疏影中負手站立著,全身上下毫無劍意,一派閒適悠然的模樣,拳皇有些無法與多年前的那人連結起來。那時的柳生劍影宛若一把出鞘待發的利劍,而此刻,劍已入鞘。人,他看不透。
  「你的劍呢?」拳皇瞇起銅鈴大的雙眼,沉聲問道。
 
  「我,已無劍。」手掌微抬,柳生劍影看著自己的掌心,如此說道。
 
  「無劍,要如何與吾一戰?」運勁于臂,空揮一拳,場內疾風颳起,氣勁直撲眼前人,那人卻像是走在湖畔楊柳下享受著微風似的,任憑風吹起他的髮絲亂拂,連眉毛都不動一下。
  「屆時,你會看到。」將手又負於身後,視線投往東宮神璽所在處。只見東宮神璽舉起手中酒杯對他遙遙一敬,臉上浮起別有意味的笑容,柳生劍影眉一皺,想說些什麼,拳皇那勢破萬鈞的橫霸鐵拳已從上方壓下,颳起強烈罡風。
 
  「小心!」伊達我流無時無刻都在注意場內兩人,雖說他相信他天下無敵的師尊絕對是打敗天下無敵手,但是看到拳皇至剛至猛的一拳,臉色也不禁慘白著,當初他跟阿草就是被這招打到趴,然後那個夭壽拳皇居然還不屑地說他只有出三分力。他一直不相信,以為拳皇唬他,現在看到這拳的威力,方信他並無誇大。
  柳生劍影抬頭淡淡看了一眼,風在他身邊的流動似乎變了,又不知是哪裡改變,憑伊達我流自信的超強眼力也只看到師尊的身形似乎是閃了一下,拳皇的鐵拳就落在地上,瞬間便砸出一個大坑,砂石橫飛、地面裂痕延展幾乎十丈。
 
  拳皇本料他必定無法躲過此拳,途中拳勁加催,欲要一拳將他擊斃,以刷他多年之恥。可是,柳生劍影竟似忽然消失軀體,明明人看似在眼前,拳勁卻擊在空處,那種用錯勁力的感受使他非常難過,無法收招,只能全力擊向地面。最強處後便有最弱處,拳皇知自己用力過強必引來敵人自空隙處襲擊,急忙想收回拳頭,卻見到一足尖已輕輕點在他拳頭上,巨大壓力降下,竟使他無法移動分毫。
  他抬頭一看,柳生劍影單足立身,衣袂飄飄,竟似是有幾分仙人之姿。
  不知道他何時離開,又何時出現,拳皇愕然間,柳生劍影撮指成劍,在他額上輕輕一點。
  「你敗了。」語落同時,拳皇突覺一股大力襲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急飛,撞倒了幾棵大樹後方才停下。拳皇咳出湧上喉間的鮮血,良久後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也是柳生劍影不欲取他之命,否則那一指便可讓他永遠倒下。
 
  眾人見兩人過了不到一招,拳皇就被打飛遠處,盡皆愕然,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直到看到拳皇站起身,才爆出如雷般的喝采。拳皇的隨從們早去扶他,也是不敢相信方才所見,個個面色如土。
 
  「師尊你真的是太棒了!不愧是我伊達我流最厲害最最天下無敵的師尊!」伊達我流非常高興,師尊一回來就幫他跟阿草出了一口惡氣,開心得臉上都發出紅光,呵呵笑著直繞著柳生劍影打轉。
  有幸參與此次武道盛會之人俱皆目瞪口呆,是聽過劍聖很厲害沒有錯,但是怎麼會厲害到不用一招就把拳皇打得嘔血遠飛呢?
 
  真田龍政將手中華麗折扇掩至唇邊,眼中閃著精光,坐在一旁的良峰太政淡淡看他一眼,明白此人心中又在精細謀劃,卻也不去理會。眼光投向場內的柳生劍影,眼睛裡藏著的思緒,複雜。
 
  師尊,你已經證得了至高至美的一劍了嗎?那一劍,仍是那樣無情嗎?
 
  真田龍政將計算的目光收回,下意識地往身旁之人一溜,見他若有所思,唇邊浮起淡淡笑意。「你的師尊好不容易回歸東瀛,不見上一見嗎?」
  「順便幫你牽線嗎?」斜睨他一眼。共事多年,早明白真田龍政心中敲打的是怎樣的算盤,但他卻不會討厭,因為兩人的目標是相同的,只是希望東瀛境內能永遠安祥和樂。只不過,真田龍政很會順藤摸瓜,給他一分顏色就會自顧自地開起染坊來,他自己若無法自制,他也不會予他有趁之機。
 
  「劍聖就住在伊達家中,憑你刻意與伊達套下的交情,何愁不能一見?」
  「哎呀呀,講話真是刻薄,令吾傷心哪。」言雖如此,真田龍政手上折扇輕輕搧動,卻無不悅神情,嘴角甚至微微勾起。
 
  「吾說的是實情。」
  「哈。」輕聲一笑,隨意將話題轉開。「是說你何必叫得如此見外,他不是傳授你劍道的師尊嗎?」
 
  「我……沒有資格。」沒有再看向同僚兼好友,良峰貞義抬頭看向明月,神情只是一片淡然。
  真田龍政舉起酒杯輕抿,也不再說些什麼,只是讓手上華麗折扇輕輕晃著,繼續看著場中一片紛亂。
 
 
  拳皇揮開要攙扶他的隨從,腳步雖浮,還是大步地直往場內的柳生劍影走去,巨大身軀所投落的陰影覆上柳生劍影師徒。伊達我流怒目以對,對他叫道:「臭拳皇,你沒死是我師尊手下留情,現在還想幹嘛?」
  「滾開,吾不是找你。」不屑看他一眼,目光隨即轉向另一人。柳生劍影臉上神情仍是淡淡的,無驕無喜,似不將方才一勝放在心上。拳皇被他一招所敗,本是不服,還想約定擇期再戰,但是見他這樣神態,明白自己確實是及不上眼前此人的修為,於是心服口服地彎身一禮,慎重道:「吾敗了。」
 
  柳生劍影微應一聲,拳皇站直身子看他,問道:「吾還是沒有看到你的劍。」
  「我已無劍。但是劍,無所不在。」
 
  深深看他一眼,拳皇沒有再多說什麼,再次彎身一禮,隨後轉頭離開,一旁的隨從們沒敢再扶他,只是簇擁著他離去。
 
  今夜這一戰,使得東瀛武道排行再變,當初因劍聖棄戰而無改動的排行終於從一魁二神三皇四聖改變為一魁二神三聖四皇。軍神早已離開東瀛,不知何時回歸,而南武魁早已久不見蹤影,是以目前東瀛武道第一人非劍聖‧柳生劍影莫屬。
  自譽是劍聖愛徒的伊達我流當然是高興得哈哈大笑,半响都停不下來。不過他最敬愛的師尊好似全然沒把這件轟動全東瀛武道的大事放在心上,當比試結束後一下子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下意識地往師尊帶回來的那個白白的朋友所在處一看,也沒看到人影,心中奇怪著,不過也沒多想,現在他要去挖他歐也吉珍藏多年的好酒來,好好地幫師尊慶賀一番。
 
  抓住好兄弟天草要他陪他一起去找師尊,卻看到天草二十六用很怪異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後說:「你就不要去打擾人家好事了吧,很久沒被師尊給打飛,你皮在癢是不是?」喔,忘記提了,自從師尊回來東瀛後就正式把天草二十六收歸門下,那日天草正經八百地跪坐在師尊旁邊就是因為被師尊唸了一頓才會那樣乖。
  「啊啊,我可愛的師弟居然咒懺我!」誇張地扶著頭嘆氣,卻被天草二十六一拳打掉。「去你的,別亂加形容詞!哼哼,你想死就去找師尊吧,不要說我沒警告過你。」
 
  「師尊才不會對我怎樣!我只是要去找他喝酒慶祝!你身為師尊的弟子不幫師尊慶祝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恐嚇你英明的師兄我!」忿忿地怒道。
  「是是是……你英明,這麼多年來石濃沒被你搞掉也算是奇蹟啦。」攤手嘆氣,表情比伊達我流更誇張。
 
  「哼!不跟你這傢伙扯了,我去找師尊!」憤然轉身,大步就往回走。
  「喂喂,你家裡的客人還沒走光欸!你身為領主居然給我落跑!」天草二十六突然想起此事,連忙喊住伊達我流。
 
  「交給你了啦!你是我師弟,要幫師兄我分勞解憂!」人早去得遠了,聲音自遠方傳來。
  「唉,交到你這個朋友兼師兄還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啊!」也學著伊達我流那樣扶著額頭誇張嘆氣。「哼哼哼,你去就去吧,到時候不要來找我哭就好了。阿達仔,說你笨你還真不是普通的笨欸……這時候找師尊喝酒?哼哼……」想起伊達我流可能會有的下場,天草二十六突然變得心情很好,散步走開,邊哼著小調去處理伊達我流留下來的爛攤子。
 
 
  而被伊達我流熱切尋找的偉大師尊此時正在東宮神璽所居住的客房之中,而且頭有點痛。
  「為什麼你修仙之後,醉酒的習慣仍是未變?」所以他才一直不放心東宮神璽在人前喝酒,於是快速結束與拳皇的一戰後,趕緊就把人帶回房內。
  「嗯?為什麼要變?我覺得挺好的。」將柳生劍影壓在身下,雙手抵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身,靠近他臉龐說話的粉嫩雙唇噴吐出濕暖熱氣,帶著濃濃酒香。
 
  任東宮神璽跨坐在他身上不斷親吻,本來一派閒適、連氣勢逼人的拳皇都不能讓他動搖分毫的柳生劍影,面對情人醉酒,此刻他臉上竟也顯露出一股無奈。而東宮神璽邊舔吻著他邊說道:「你剛剛在場中的表現好迷人……不過那個啥拳皇的也真無辜,居然對上現在的你……你不覺得很像在欺負小孩子嗎?」舌尖滑過耳際,鑽入耳朵深處,引得柳生劍影身子一震。
  「璽……」心跳開始加快,他似乎越來越無法抵抗東宮神璽對他的媚惑。此刻的他,白玉般的臉頰因醉酒而浮現桃花般嫣紅的色澤,而在珊瑚色的眼睫下是迷濛的眼神,淡粉的雙唇中隱隱看得見鮮紅的舌。衣襟微微扯開,裡頭的白皙肌膚若隱若現,也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
  伸出手想抱住他,卻被東宮神璽壓制住,只聽得他輕噓一聲,半眨著眼對他說道:「小寶貝乖,我還沒親完,不要輕舉妄動喔。」說完便俯下身拉開他衣襟,唇舌不斷地舔吻輕咬。柳生劍影很無奈,不知道東宮神璽是從哪裡學到這些話語,又愛用在他身上,若是抗議,他還會變本加厲。於是柳生劍影很乖覺地不多說不動作,任東宮神璽撫弄著他的敏感,而血液已經開始沸騰,讓他忍不住輕喘。
 
  「乖……你好可愛,今晚就乖乖從了我吧。」捧住他臉頰親吻,東宮神璽繼續說著渾話,沉浸在唇舌交纏的快感當中。這話讓柳生劍影總是淡然的神情也掩不住赧色,所以更加賣力地回吻他,希望堵住他越加放肆的言語。
 
  一人醉著酒,一人道心被動搖,是以沒有發現來人輕輕的腳步已經逐漸靠近房門。
 
 
  伊達我流很疑惑,他找遍師尊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人,後來想起師尊這個白白的朋友,說不定他跟師尊相處久了會比較了解,也或許師尊就是跑到這裡來也不一定。所以他索性拎上剛剛挖出來的美酒,很有義氣地帶上三個杯子,想幫師尊好好慶祝一下。但是一走近客房房門,他就已經不是疑惑,而是深深的困惑。
  師尊這個白白的朋友在做啥啊?怎麼會有貓咪的叫聲?雖然他早就懷疑這傢伙很像貓,老是愛靠著師尊的背看著書或打盹,從來就不肯自己好好坐著,整身骨頭懶得要命!而師尊也很奇怪,從來就是放任他不管,還會泡茶給他喝。唉,他可是師尊的愛徒欸,怎麼就沒有這等福利啊?
 
  房裡面有人的氣息,又有人影晃動,想必應該就在這裡。伊達我流拋開自艾自怨,俐落地把房間紙門拉開,很有精神地大喊:「師尊我來了!您最愛的徒兒伊達我流要來幫您慶祝了!啊咧?」兩隻眼睛跟榻榻米上的兩人四目交接,手上酒罈咚一聲直落地,而伊達我流的下巴也驚訝地快掉落地面。
 
  「離開!」隨著惱怒聲響起,伊達我流只覺一股大力襲來,身體頓時飛了出去。
 
  東宮神璽看著伊達我流被打飛,沒有興頭被打斷的不悅,反而開始呵呵地笑了起來,手指輕劃著身下人那堅毅的下巴,說道:「是你那個笨徒弟呢,不用管管他?」
  「不用,他遲早要知道。」閉上眼,側過臉去,已沒有了方才的惱怒神情。
 
  「呵,依他那性子,我看不到天亮,全石濃城的人都會知道現今東瀛武道第一人被人壓在身下了。」
  「現在不是了。」見東宮神璽露出空隙,一個挺腰就把人翻身壓制。東宮神璽也不惱怒,仍是笑得沒心沒肺的,雙手雙腳都勾住身上人,臉靠近臉,在他耳邊挑逗地吹著熱氣,輕輕說道:「怎麼?我的小寶貝你忍不住啦?」
 
  「東宮神璽!」饒是已經臻入道境的柳生劍影也禁不住被東宮神璽一口一個寶貝弄得心煩意亂,終於沉聲警告之。
  「喔?你不喜歡我叫你寶貝啊?」東宮神璽親著他的臉,帶著誘惑的笑容。「那麼……我叫你小親親?美人兒?嗯……你生氣的樣子也好可愛。」摸著心上人的臉頰,東宮神璽此刻滿心愉悅。
 
  明白醉酒之人實在是無可理喻,尤其是他懷中這個東宮神璽,柳生劍影此時的神情還是只剩下無奈,只好再度堵上他的唇,雙手挑弄著他的敏感,不再讓他有說話的機會。
  於是,客房裡便再次蕩漾著方才伊達我流所聽到的那種貓叫聲,而且還更加地甜膩。然後,再無人語。
 
 
  而這個時候,伊達我流還在天空翻飛著。
  這次飛得很遠很遠……連伊達我流都覺得眼睛花了。然而,現在的他不比從前,扭轉一下就可安然落地,但是落地之後他還是覺得眼睛很花,忍不住蹲在地上雙手捧頭。
 
  他他他……他剛剛看到啥啦?
  他好像看到師尊那個白白的朋友把師尊壓在地上親,然後師尊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不會吧?師尊那個白白的朋友是男的啊!師尊也是男的啊!兩個男的怎麼會抱在一起親?這一定是他看錯了……這一定是他看錯了……。
  「嗚哇啊啊啊───!阿草啊!你在哪裡?阿草!」伊達我流慘叫一聲,連綿不斷,直直衝到天草二十六房門,看到待在裡面的天草就撲過去抱住腰身痛哭:「師尊被吃了啦!我們天下無敵的師尊居然被人壓在底下吃得一乾二淨了啦!」
 
  天草二十六嘴角很抽搐,因為他正在換衣服,而且才換到一半,所以悶不作聲地就一拳朝伊達我流頭頂上打下,將他打趴在地上,然後披起外衣,把腳踩在伊達我流背上狠狠地踩,面孔猙獰地道:「我早就叫你不要去,你不聽!是不是被師尊打飛出來了啊?」
  「嗚啊啊啊啊啊,我不管!師尊是天下無敵的!就算要搞斷袖,也不應該是在下方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哇啊啊啊──!」伊達我流索性也不起來了,就趴在地上捶著地面痛哭失聲。
 
  「有啥好哭的!你管他們誰在上面誰在下面!不要跟我說你沒讓赤宵煉在你上面過!」喔,這就牽扯到技術問題了,所以伊達我流聞言便淚眼汪汪地抬頭看他,很可憐地道:「就算阿卡醬在我上面她還是我老婆啊!兩個男的……兩個男的是要怎麼決定誰當老婆啊!」心裡想到很可能是他偉大的師尊當『婆』,伊達我流又趴回去痛哭。
  「啊啊啊,吵死了!」天草二十六掏了掏耳朵,很不耐煩地一腳把他踢出房門。「你管那麼多幹嘛!?小心師尊劈死你!趕快滾回去抱你老婆吧!」乓一聲就把房門緊關。
  伊達我流見狀又撲向前敲著房門,痛哭了一陣,最後才放棄地抹抹眼淚,嗚咽著往自己住處走回,決定等下讓赤宵煉好好安慰他破碎的心靈。
  天草二十六聽伊達我流腳步走遠,忍不住扶扶額頭,喃喃道:「終於安靜了……哼哼,阿達仔你最好不要幹蠢事。」
 
 
  事實上,伊達我流很會幹蠢事,而且他自己不覺得。
  所以隔天一大早看到他敬愛的師尊出現時,就馬上巴過去抓住他師尊,忍不住淚眼汪汪:「師尊!把我打飛之前先告訴我!你跟你那白白的朋友真的是那種關係嗎?」
  「什麼關係?」柳生劍影的神情一直都是那樣淡然,就算伊達我流哭出兩缸眼淚也不能動搖他。
 
  「就……就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種關係……。」伊達我流看自家師尊一直盯著他,好像要把他剝皮一樣,大嗓門越縮越小。
  「伊達,下次進別人房門前要記得敲門,否則……」氣勁一發,伊達我流又被打飛,這次沒有安全距離讓他翻轉,直接就讓臉跟前胸與他石濃城堅硬的城牆來個親密接觸,連一聲都哀不出。
 
  伊達我流緩緩滑落地面,還沒完全回過神,他敬愛的師尊已經站在眼前,他抬起頭一看,他的師尊還是那樣的飄逸、那樣的高深,可惜口中卻無情吐出打擊他的話語:「我跟他,就是那種關係。」也不理徒弟有何反應,轉身就走。
  伊達我流又趴回地面,雙手拔著地上的青草,不敢叫出聲,只敢在內心裡流淚大喊:『他天下無敵的師尊怎麼會被壓?這不合常理、更不合劍理!』
 
  平時吊兒啷當的伊達我流居然會有跟他師尊一般哲理的想法,可見其劍道大有進步,雖然他還是搞錯了一部分。
  不過,誰也不會跟他澄清的。
 
  「哪有撞破人家好事還特地送上去給人痛扁一頓的,唉,阿達仔你除了蠢事以外還會做啥啊?」站得遠遠躲在角落偷看的天草二十六看見整件事情經過,最後下了一個很中肯的評論。
 
 
 
後記:
我愛蠢徒弟耍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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