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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AOS】那些時刻(S/K)5


 
 
  經過將近一年的休整,企業號與她的船員們皆已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因為可汗事件而再度聲名大噪的年輕艦長‧James T. Kirk,憑藉累累功績與絕佳俊美外貌,毫無疑問地再次蟬聯星際艦隊最受歡迎的金童寶座,儘管其本人並不怎麼滿意這樣膚淺的封號。
 
  然而被接連的大事件傷了元氣的星際聯邦,根本就是迫不急待的想把Kirk艦長當成活招牌給推出去做美人外交,若不是主治醫官Leonard McCoy暴躁如斯,又有冷靜睿智,理論起來是有條有據、無懈可擊的瓦肯大副Spock壓陣,恐怕就算Jim還未能下床行走,星艦總部也會要求他坐著輪椅見客。
 
  好不容易挨過漫長的復健行程與沉重的心理建設,心心念念的銀美人修復工程也在輪機長Scott的主導下,順利完成,Jim振作起精神,盡力使自己以最好的面貌主持了企業號二次啟航典禮。
 
  在Jim這段稍嫌沉重又不失激勵人心的致詞之後,星艦高層似乎是很滿意他們的金童更加地成熟穩重了,因而安排下來的一連串外交活動頻繁得讓Jim直呼吃不消,可在這爭取五年深空探索計畫的重要時刻,即便是仍處在年輕氣盛階段的Kirk艦長也不得不妥協。至少在這種公開的外交活動上,企業號的艦長與大副,甚至是艦橋人員,都會被要求出席,他至少能因此多看Spock幾眼。自從對方在替任病號中的他主導企業號相關工作後,便很少進入他的視線中。
 
  老實說,他實在很想念他,即便是他那總是冷冰冰的語調。
 
 
 
  「我從來沒看過有人會在跟我跳舞的時候分心。」
 
  一聲輕柔婉轉的低笑喚回Jim神遊於外的思緒,蔚藍色雙眼眨了眨,將注意力集中在身前與自己相擁起舞的黑髮碧眼女性身上。只見對方勾著艷麗紅唇,長睫微斂,瞇著眼睛微笑著的模樣蘊含萬種風情,曾經在千百種各式花叢中肆意流浪的Jim Kirk也不得不承認很少有人能從這樣魅惑的美麗底下逃離。
 
  「我的錯,Miss. Angla。」藉著舞步,帶著對方迴旋一轉後收在臂彎時輕挑一笑,藍眼裡瀲灩著波光,Jim維持著笑意說道:「只是想起了一些待辦公事。」
 
  「呵,那可不是想著公事的表情。」低低一笑,長睫下如玉的碧綠色眼珠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在兩人恢復相擁而舞的姿勢後,Angla繼續說道:「風流倜黨、負有盛名的金童James T. Kirk竟然也會為情所困?我真好奇你心儀的對象是怎樣的一個人。」
 
  「哈,隨意揣測人可不是個好習慣,Miss. Angla。」隨意一笑,似是不把對方的話放心上。
 
  「叫我Ann。」輕點了點Jim的肩頭,示意他看向舞池右側。「看到那個臭臉的老頭子了嗎?他似乎很想把我們兩個送作堆。」
 
  「呃……這位你口中的臭老頭子似乎是你的父親?沒記錯的話,他還是巴里行星的統治者?」回過頭,湊近對方耳語問道:「他何苦要將掌上千金配我這樣一個領乾薪的鄉下窮小子?」
 
  「為了你的金字招牌?為了他日後的政治生涯鋪路?誰知道呢?」也耳語回去,輕聲地以氣音道:「其實我一點也不在乎。」
 
  「看來為情所苦的不只我一個。」站直身軀,拉開彼此曖昧的距離,繼續帶著身前舞伴搖擺旋舞,淡淡地笑道。
 
  「你終於肯承認了是嗎?為情所苦的花花公子,這要當成消息賣出去,你的名氣可以帶給我不少獲利。」魅惑地微笑。
 
  「是啊,但我想你們星球的狗仔對妳的意中人應該會更有興趣。」笑意不減。
 
  「哈,我喜歡你的牙尖嘴利,是誰說你是個傻小子好揉捏的?」
 
  「也許是他們都沒有你的心思玲瓏吧,Ann。」笑意加深。「順便一提,妳可以叫我Jim。」
 
  「很高興再度認識你,Jim。」一曲舞畢,Ann單手執裙襬大方行禮,起身時丟去個秋波,唇角帶笑道:「也許你不介意請我喝杯酒?」
 
  「當然。」半躬身回禮,Jim爽朗笑道:「參加這種舞會最大的好處是,酒可以盡情地喝,還不用我費心處理帳單。」
 
 
 
  「獨自一人在此,不寂寞嗎?」
 
  轉頭看向來到自己身側的Uhura,微微挑起眉頭,Spock維持一貫冷靜的語調回答道:「瓦肯人不說寂寞,而事實上,我正好剛結束了一場與星聯官員們的政治對話,能夠獨自在此獲得片刻平靜,應當視其為休息,我看不出有任何地方需要調動情緒來詮釋這個短暫時刻。」
 
  「喔,是嗎?」也挑起一邊眉頭,Uhura微微勾起唇角,靈動的黑色大眼直視著他,饒有興味地說道:「在一旁看著你的艦長跟一位美人共舞調情的狀態下休息?Spock,正常人都不會那樣說的。」
 
  「我不知道妳在期望著我該要有怎樣的回答。」回過頭將視線落在中央舞池裡,深褐色眼珠隨著Jim相偕著黑髮女性離開舞池的身影移動,Spock的神情仍是淡淡的,語氣無波。「容我提醒妳,NyotaJim也是妳的艦長。」
 
  輕笑一聲。「你轉移話題的功力依舊如此高深,難道這是瓦肯人的必修學分嗎?」
 
  「瓦肯人學習控制自己的情感。」Jim與那位女性在酒吧邊上開懷談笑著的身影莫名地有些刺眼,Spock將視線投向身旁亦是一身光彩照人的Uhura,點頭示意道:「但也不吝於讚美。妳今晚非常地美麗動人,Nyota,我很驚訝Scott輪機長沒有守在妳身旁。」
 
  「喔,你知道了。」抬手掩住嘴邊一朵害羞的微笑,神情難得有些羞澀地道:「Scotty被一群好奇心過重的技術士軍官給包圍了,趁他還沒能脫身,我不介意來跟前男友聊聊心事打發下時間。」
 
  「在妳面前,我不會說瓦肯人沒有心事。」看著Uhura美麗的微笑,Spock放輕了語調。「但這確實與艦長無關,我相信我能處理好自己的問題。」
 
  「是誰說瓦肯人不說謊來著?」微側著頭,有些無奈地道:「不將謊話說出口並不代表能誠實面對自己。Spock,我不希望你過得不快樂。」
 
  「快樂與否都是一種情緒表現,瓦肯人自小學習如何控制它,處理它。」再次點頭示意,表示此次談話已經結束。「感謝妳的關心,Nyota,祝福妳與輪機長有個美好的夜晚。」
 
  不再搜尋Jim的身影,也沒再將視線對上關心著他的NyotaSpock保持自己挺直的身形,踩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宴會大廳。
 
 
 
  Jim用眼睛四處梭巡著宴會大廳,卻找不到那個熟悉的高瘦身影,心下不免有些煩躁。原本他還以為藉著此次外交任務,他跟Spock能有更多的時間聊聊,但兩人總是匆匆會晤後就得處理一件又一件接踵而來的事務,私人時間幾乎被擠壓近無。而且,也不知道是否是他錯覺,近來總覺得Spock有意無意地躲避著他。
 
  他真的困惑了。一向冷靜理智的Spock為了他的死,幾欲成狂的將可汗那個始作俑者近乎打個半死,照理來說,這樣只不過是恰巧表現出了他們之間過人的生死交情,可Spock又何必要躲著不見他?
 
  也或許只是他害羞了,因為他終於發現自己的那份感情不只是友情?心裡面一個小小的角落發出一個滿是冀望的微弱聲音。
 
  煩躁地喝口酒想壓下那個不該有的妄想,Jim嘆口氣,絕望地發現心裡那股躁動不安非但沒有減弱,甚至還日漸增長茁壯。
 
 
  「借酒消愁?」低沉柔和的笑聲低低響起。「那你應該試試這個?」
 
  看著白皙手指執起一杯深紅色調飲遞到自己面前,Jim看了眼澄澈清亮宛如紅寶石一般色調的飲品,再將視線轉到身旁半帶魅惑半帶清純調皮笑意的美麗臉龐,不解地問道:「不就是酒嗎?能有什麼特別的?」
 
  「這可是我們巴里行星的秘藏,據說喝下以後可以獲得一個真愛之吻。」
 
  「真的?該不會只是個把妹的噱頭吧?」隨意接過,不是很在乎的淺嚐一口。Jim舔了舔嘴角,覺得滋味還不錯,準備一口氣把那一小杯調酒給喝掉。
 
  「是真的,因為喝下後三天內沒有獲得一個真愛之吻,那人便會一直沉睡著再也無法醒來,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難得認真的語調。
 
  聞言一口將酒噴出,Jim被嗆咳得眼淚都快下來了,Ann不是很有誠意地隨意拍了拍他背,莞爾笑道:「啊,你居然認真了。」
 
  艱難地將杯子放回吧台上,Jim輕咳著好不容易順了氣息,揮開她手沒好氣地道:「大小姐,捉弄人也該要有個限度好嗎?」
 
  「我還以為你聽了之後會恥笑我一番呢。」眼神無辜地微笑道:「星艦軍官都這麼單純可愛嗎?」
 
  「不,是星艦軍官見多識廣,遇到過太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有時候是不得不逼著自己去相信。」終於停了咳嗽,Jim用手抹了把臉,沙啞著聲音答道。
 
  「聽起來是件有趣的工作。」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道:「為了獎勵你這份信任,我決定送你一小瓶真愛之酒,祝福你跟你的心上人早日事成。順便一提,剛剛的酒確實是假的,因為我可沒有把握將你給吻醒。」
 
  「非常感激妳如此看得起我。」側過臉,皮笑肉不笑地道:「在軍隊混久了,就會知道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妳就直說吧!需要我幫妳什麼?」
 
  「呵,我再次表達對你的至高敬意,Kirk艦長。」舉杯致意,Ann嫵媚地笑了。「原諒我實在太想知道鼎鼎大名的星艦金童在陪伴著我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之後,那些各懷心思的人都會有些怎樣的反應。」
 
  「呃,我應該不需要留下來幫妳收拾殘局吧?」意有所指地接著道:「也應該不會在隔天早上面對一個想將我狠狠修理的帥哥或美人吧?」
 
  「我倒是很希望那人能有所行動,不過我始終會保證你的安全的,只要你不隨意亂來的話。」Ann還是那樣美麗地笑著。
 
  攤攤手。「那我怎麼能夠拒絕呢?可以陪伴美人整夜私話,是個男人都無法推拒的,更何況妳還給了我一個很有意思的謝禮。」
 
  「太好了。」將另一杯酒遞給他,並舉杯與之相碰。「感謝你的友善協助,只希望你的心上人不是個愛吃醋的類型。」
 
  「如果那人能為我吃醋的話,我真不在意多陪伴妳幾個夜晚。」聳聳肩,大口地將杯中物飲落。
 
 
 
 
  ☆★ ☆★ ☆★
 
 
 
 
  被期待著表現出醋意的企業號大副‧Spock,維持一貫冷淡表情,即使是看到Jim整夜未歸,然後神清氣爽地出現在艦橋,也無多言。
 
  除了他自己深知,異星的雙月緩緩移動著陪伴了他一整夜的思考。這個難熬的夜晚,並沒有安心深入的睡眠,也沒有足夠滿意的冥想。
 
  在其身後默默注視著Jim閃亮有朝氣的神情舉止,昨晚他花費極大力氣整理好的情緒幾乎要壓抑不住。他是多麼地想將Jim緊緊擁入懷中,向每一個膽敢靠近他的人怒吼宣告其所有權,盡情放肆宣示自己的主權。
 
  可不顧對方意願,一廂情願地這樣想著的自己實在是太過卑劣了。Spock緊握住拳頭,又警醒地強逼自己鬆開。
 
  或許他不該再放任自己去接受Jim的碰觸或是擁抱,那只會讓自己將那道謹守朋友本分的界線推到腦後,越加地模糊不清。然而,Jim從來不會屬於他,他如此地明白這點,如此地絕望。
 
  他真的不想,不想連這份努力維持住的友情也在某時某地、某個衝動的驅使下,隨著自己失控的情緒而破碎散離。
 
  他想他能夠調整好自己的,就如同現下已然控制得宜的呼吸一般。
 
  身為瓦肯人,不應當去感受情緒本身,而是要控制住它,處理它。
 
 
 
  「Spock?」放低了聲調的話語在背後溫柔地響起,Spock連忙移開投向觀景舷窗外的視線,轉過身面對Jim浮現憂慮關心的臉龐。只聽得他道:「你還好吧?情緒很低落的樣子。」
 
  「艦長。」將手負在身後,對靠近他身旁的Jim點頭示意,面孔冷靜猶如古井無波,緩聲答道:「你多慮了,瓦肯人從不會讓情緒流露外顯,也因此不會有所謂的情緒高低之分。這應該只是你的一種錯覺。」
 
  「是嗎……」微微沉吟著,隨後抬起臉直視他。「雖然我並不像是Bones所說的,是個解讀瓦肯肢體語言的天才。但我就是知道、能夠感覺得到,現在的你很不快樂。」抬起手想碰觸對方的手臂,關心的話語仍不停歇。「你知道的,我就在這裡,身為朋友就該分憂解勞不是嗎?」
 
  側身退讓了一步,Jim伸出的手便這樣落空了。Jim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置信Spock居然又開始躲避他的碰觸,耳邊傳來的冷靜話語讓他既訝異又止不住一陣陣的傷心。
 
  「請你,請你不要再進行任何碰觸了,艦長。」Spock努力維持著專業認真的面孔說道:「正如我所說過的,瓦肯人是觸覺型感應種族,需要盡量避免任何不當的碰觸。」
 
  「連朋友表達關心的友好碰觸也要被你歸類其中嗎?這算是一種不當的碰觸?」
 
  「我恐怕得承認你的說法是正確無誤的,艦長。」
 
  「不要再『艦長』我了,Spock!」握緊拳頭忍不住怒聲道:「想讓你私底下叫我聲Jim有這麼困難嗎?還是你從來就不把我們當作是朋友?」
 
  「不,Jim。」面對Jim的指控,Spock冷靜的面孔有些動搖,不過並沒有表現在語氣上。「我確信我們是朋友,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我永遠也一直是你的朋友。」
 
  「只是朋友是嗎?」有些悲涼地笑了。「你敢說你對我昨晚徹夜未歸沒有半點想法?」
 
  「不,我沒有。」有些過快的回答引來Jim的側目,Spock心驚了下,不動聲色的又退後了一步。「我想我必須恭喜你,我的朋友。Miss. Pali是名美麗的女性,你們並肩站在一起之時看來極為登對。」
 
  Jim聞言,內心深處越覺冰涼,無奈地道:「如果我說我們只是一夜情的炮友呢?炮友與是否看起來登對一點關係也沒有。」
 
  「那也是地球人正常的生理需求,我想我無權置喙。」
 
  「是啊……你確實沒有權力對我指三道四的,畢竟我還是你的艦長不是嗎?」
 
  「是的。」深呼吸口氣,艱難地道:「但我有義務提出建議,如果你能有位適當的伴侶陪伴,對於擔任艦長這樣繁重艱難的工作會有安定身心上的極大幫助。」
 
  聽聞這樣看似專業,其實是冷淡地劃出彼此距離的話語,Jim越來越傷心,忍不住抬手以掌心覆蓋自己的雙眼,喃喃地道:「我真的越來越不懂你了,Spock。你一下子對我好、一下子又對我冷淡,就算是朋友,也不帶這樣玩的……」低下頭,縮起雙肩,微微顫抖的模樣讓Spock忍不住接近,抬起手想搭住對方的肩膀表達安慰,卻被驚醒回神的Jim揮手打掉,跟著退後一步,主動拉開了距離。
 
  「嘿,不是說瓦肯人是觸覺型感應種族嗎?我可不想讓過多的人類情緒影響到我們如此專業理智的大副。」有些強顏歡笑地取笑道。
 
  「Jim……」讓手自然垂放到身側,Spock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麼,氣氛如此尷尬僵持,就算瓦肯人再怎麼不懂得閱讀現場氣氛,也可明顯感受到,但將理智奉為圭臬的他卻無力將其打破。只能看著Jim狠狠抹了把臉,將臉撇向舷窗方向,淡淡地說道:「你的建議我收下了,我會仔細考慮的。」
 
  看到一向清澈的藍眼於眼角處泛著薄紅,身體先於頭腦一步向前想將Jim擁入懷中安慰,但是手才剛伸出,Jim又再次避開了,而且低著頭閃避與他視線接觸,輕聲地道:「也許我們還是當朋友最好吧。」
 
  「Jim……」聞言,還未能琢磨出Jim突然說出這句話的意思,便見他轉過身,側首向他點頭示意。
 
  「晚安,Mr. Spock。」接著大步俐落地走開。明明是出口說了晚安,卻走出即將上戰場的氣勢。
 
 
 
  Jim離去的那幕景象深刻烙印在他腦海裡,時不時便跳出干擾他的思考,甚至影響到他的冥想。Spock感覺自己或許是缺失了某個部分,所以才無法與Jim在友誼上完全契合。經過幾年的太空任務下來,他本以為他們即便不能發展出親密之上的感情,在友情上的默契與信任也足夠他們建立深厚情誼。
 
  可是,在那天他主動退縮後,一切都改變了。Jim也不再將熱情用在追趕著與他奔跑在友誼培養之路上,或許他覺得行至今日,這等程度已經遠遠足夠了吧?所以一個轉身,便將他一身的光與熱奉獻在追求伴侶的大道上。
 
  正如那日他所建議的一般。
 
  即便那遠遠不是他心底所深藏的期望,但為了要斷絕自己的妄想,他深信,狠心下此等猛藥是有必要的。
 
  縱使他總是自虐地搜尋每一條Jim追求美麗女性成功而後又失利的消息,然後放任自己的心靈宛如赤身裸體度過瓦肯最險惡的大沙漠一般,無力地隨著強勁如利刃的風沙擺動,刮擦出累累傷痕。
 
 
 
  不出數日,於某次受邀參與星聯宴會時,他見到了Dr. Carol Marcus親密挽著Jim的手臂來到會場,與他一同談笑風生地與各路人馬招呼交談。兩人臉上有著極其幸福的笑容,而Jim眼角處淺淺浮現的笑紋在他眼中,是如此地炫目耀眼。Spock無意識地摔碎了手中的酒杯,在旁人的驚呼聲中冷靜地走出會場。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舊金山住處的,只知道那天晚上從落地窗看出去的月亮又圓又大,極其明亮的光線幾乎將自己拼命掩藏住的醜惡角落映照得纖毫畢露。
 
  也許他不該再這樣自欺欺人下去了,尤其是在聽到JimCarol短暫交往後仍然理智地決定分手時,從內心深處噴湧而出的喜悅情緒濃重的令他感到一陣陣噁心。
 
  忍不住厭惡起這樣的自己。喜悅如潮水般退卻後,接著浮現的便是一股深切的悲涼。
 
  瓦肯人控制情感,管理情感。當無法順利進行時,瓦肯人也會選擇將情感切割,這就是Kohlinahr(高靈納訓練)存在的必要性。
 
  他想,也許終於是時候回到新瓦肯去了。
 
 
  漠然點開padd,正打算填寫離職申請書,卻在收到來自McCoy醫官的緊急通訊後,失手將它摔落。
 
  Spock腦中一片紛亂,急忙從厚重木質書桌前起身時還猛然將其撞翻,顧不得其他,一把撈起螢幕已在地上摔出蛛網狀裂痕的padd,緊急確認還能運作後,連忙趕出門到McCoy所說的醫院去。
 
 
  『Jim因故昏迷,種種治療無效。小子快過來,我需要你幫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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