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花靈愛寫花,米花不是花,愛寫的是爆米花。
  • 51763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33

    追蹤人氣

【文】燕雙飛KUSO番外─所謂結婚

【所謂結婚】
 
 
 
  落下孤燈。
 
  終年落雪不斷的落下孤燈處,優美蒼涼的二胡聲在風中輕送,白雪紛飛中,一道紫色身影緩緩拾級而上。
 
  「羽人非獍。」對著亭中拉琴的人輕喚。
 
  「宵。」對來訪者毫無意外,琴聲不斷,仍舊悠揚。「何事?」
 
  「結婚是什麼?」
 
  「…………」默默停下差點拉走音的胡琴,冷靜問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想知道。」神情認真。
 
  「結婚是男女共組家庭一同生活,生兒育女傳宗接代。這個你之前不是學過?」
 
  「這個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結婚這種行為。」
 
  「嗯……」微沉吟。「那你該問燕歸人,走吧。」
 
 
  悟明峰上。
 
  「久見了。」故友來訪,燕歸人唇邊有著溫暖笑意。
  「羽人非獍、宵,近來好嗎?」
 
  「嗯。」點頭回應。
  「久沒得到你與西風的消息,特來探望。」
 
  「我很好。」宵看到燕歸人也是極為高興,劈頭就道:「我要問問題。羽人非獍說要來問你。」
 
  「嗯?何事?」引兩人入座,奉上茶水。「你問吧!」
 
  「什麼是結婚?」
 
  「結婚是男女共組家庭一同生活,生兒育女傳宗接代。我記得以前教過你。」
 
  「羽人非獍也跟你一樣的回答,可是我要問的是結婚這種行為。」
 
  「嗯?」一愣。
 
  「簡單說,宵想看的是婚禮,所以我們才來悟明峰。」插入解釋。
 
  「嗯?」愣很大。
 
  「原來結婚的行為動詞代稱是婚禮……」眼睛轉了轉,將訊息記入腦中。
 
  「你跟西風何時要結婚?」單刀直入。
 
  「結婚是男女共組家庭一同生活,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燕歸人跟西風已經共同生活,只差生兒育女,所以還不算結婚嗎?」看向羽人非獍。
 
  「不算。」
 
  「不算嗎?」轉頭看向燕歸人。
 
  「……是還不算。」微歎。
 
  「西風你抱也抱過,揹也揹過,連肌膚之親都有了,怎麼還不結?」
 
  「………你怎麼這麼清楚?」黑線掉滿臉。
 
  「罪惡坑裡教很多東西,尤其是這方面的。」喝口茶。
 
  「………………」羽人你的人生果真不能小看。
 
  「嗯?」注意力被轉移,看向羽人非獍。「肌膚之親是什麼?」
 
  「你問燕歸人吧!」繼續喝茶。
 
  「這個問題暫且按下,以後再解釋。」大掌一揮,制止宵開口,隨即道:
 
  「我求過婚了,是西風不肯。」
 
  「「怎麼可能!?」」異口同聲,齊瞪著燕歸人。
 
  「是真的。」別過頭。
  「待會西風過來,你們可以問她。」
 
  「要問我什麼?」人未到,聲先至。
  「唷~今天吹的是什麼風?羽仔會主動上悟明峰來?」隨著爽朗的笑聲響起,斷雁西風走進廳內,燕歸人拉開身旁的座椅讓她入座,舉止間親密氛圍流轉。
 
  認真審視眼前兩人。「明明恩愛至極,為何不結婚?」
 
  剛接過燕歸人遞來一杯茶水,斷雁西風突聞此語,一口茶都噴了出來。
  「羽、羽仔!?你說什麼!??」
 
  「妳應該聽到了。」以袖擋住迎面而來的茶水。「我問你們怎麼還不結婚?」
 
  「誰讓你問這個來著?」瞪眼。
 
  「………是我。」主動舉手。嗚嗚…西風大姐的表情好可怕。
 
  「喔…是你問的啊。」臉色稍緩,跟小孩子沒啥好計較,尤其是個愛問問題的寶寶。
  「你問了什麼?」
 
  「我問結婚是什麼。」
 
  「結婚嘛…結婚就是男女共組家庭一同生活,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燕歸人教過你不是嗎?」
 
  「嗯。」乖巧點頭。
 
  「所以妳跟燕歸人已經結婚了嗎?那我什麼時候可以看到小寶寶?」
 
  「……………」沉默再沉默。

  頓時空氣凝棟,羽人非獍輕咳一聲,打破沉默。
 
  「燕歸人說妳不肯答應他的求婚,是真的嗎?」
 
  聞言腮幫子微鼓。「……他緋聞這麼多,叫我怎麼答應?」
 
  「「嗯?」」兩人同時疑問出聲。羽人非獍看向燕歸人,後者回以眼色:我啥都沒做。
 
  「嗯?」慢半拍,宵聽到兩人嗯一聲,也跟著嗯出聲,來回轉頭看兩人。
 
  輕咳一聲。「我跟誰鬧緋聞,我怎麼不知?」
 
  沒好氣。「跟你鬧緋聞的對象都在這,你自己不會問?」
 
  「「嗯!?」」聲量提高,大吃一驚,彼此互看一眼,再同看向宵。
 
  依舊慢半拍。「嗯?什麼是緋聞?我又聽到一個新名詞……」回視兩人。
 
  「這個連我也不知,妳聽誰講的?」羽人非獍臉上難得掉落黑線。
 
  面無表情地自茶几下取出一疊紙。「你們自己看吧!」
 
  「紫.週.刊。」宵看著斗大標題,一字一字慢慢唸出:
  「帶.您.掌.握.武.林.最.新.動.態,生.活.最.鮮.大.小.事。」
 
  「『燕歸人於落下孤燈驚爆過夜宣言』?」這下黑線更多了。
 
  宵見到有熟悉的紫色,翻過頁。「『燕.歸.人.結.交.新.歡.公.然.於.野.外.摟.抱.親.吻』」頓一下。「這個紫衣人好像我。」
 
  「就是你沒錯!你們還漏唸一個地方。」指出一角。
 
  『腳踏兩船不稀奇,三妻四妾仍可出外打野食,燕歸人不負戰神之名,上天下地所向披靡』,旁邊便是與尹秋君在懸橋上的合照。
 
  「我沒有。」
 
  「哼。」夾手搶過羽人非獍、宵手上的週刊紙整理著。
 
  「我只有妳,西風。為何不直接向我求證?」表情認真嚴肅。
 
  「哼……」眼珠子左飄右飄,就是不看燕歸人。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可是我就是嚥不下這口氣!」
 
  「難怪最近妳一直咬我……」不自覺摸向脖子。
 
  「燕歸人!!」不禁大叫,小臉爆紅。
 
  「妳怎麼咬燕歸人?他又不能用來補充能量……」宵尚未說完,即被羽人非境摀住嘴。
 
  「免你管啦!」撇過頭,持續臉紅。
 
  「現下誤會總該澄清了吧?」輕抒一口氣,鬆手放開宵。
  「難道西風妳是不相信我?」
 
  「我們是好兄弟,當然信任你。只不過感情跟友情不一樣,你覺得這樣的事我吞得下去嗎?」瞪。
 
  「是不能……」默。
 
  「要怎樣妳才肯相信我?」
 
  「我……」頓了下,撇頭。「我沒有不相信你啦!我也沒有拿這件事情跟你吵啊~」
 
  「可妳就是不肯嫁給我。」皺眉。
 
  燕歸人盯視著斷雁西風,後者撇著頭硬是不回答,空氣再度凝凍結冰。
 
  「咳……」羽人非獍忍受不住,覺得這裡居然比落下孤燈還要冷?輕咳一聲,打破沉默。「既然西風妳相信我們,那還在意何事?」
 
  「……………」默默自週刊中翻出一張紙,遞到三人面前。
 
  「『燕大俠無意識的誘惑』?這……」黑線又掉,看向燕歸人。
 
  燕歸人伸手接過,默然讀完,眉頭越皺越深。宵好奇,也拿過細讀。
 
  只見專欄中詳細列出燕歸人的有染對象,從鬼梁天下到血漠的無名醫生,巨細靡遺,毫無遺漏,更有圖為證,讓人一目了然。
 
  「想不到你牆頭真的很多……」看著燕歸人越加黑線的俊臉,搖搖頭,羽人非獍心下有些同情,八卦記者無孔不入啊!
 
  「哼!」所以她才不爽的啦!
 
  「羽人…我沒有爬牆,這些內容並不是事實。連你也不相信我?」
 
  「我無此意…」只是覺得好玩而已。不過看著氣氛越加凝滯,這話可不能說出口,既然話題既然由他開頭,他想他有責任完結它。輕咳一聲,對著西風道:
  「西風,燕歸人人緣好是好事不是?」
 
  「你確定這是人緣好?」瞪他一眼。
 
  「當然。」面不改色。「用不著理會狗仔的渲染,妳才是燕歸人的另一半,如果你們老是拖著不結婚,往後還不知會寫成怎樣。難道妳願意這樣?」說之以理。
 
  「…………」
 
  「若是妳沒有個好歸宿,恩公地下有知會很傷心的。」動之以情。
 
  「哼……」心虛氣哼。
 
  「舉辦盛大的婚禮,昭告四方人馬,宣告妳對燕歸人的所有權,豈不乾脆?」規劃美好的未來。
 
  「嗯?」主從好像有誤吧?燕歸人看向羽人非獍,後者對他微點頭,示意他別說話。
 
  「……羽仔你今天特別多話,被慕老頭上身了喔?」這下換她黑線了。
 
  「並沒有。」微擰眉。「事實上是我昨晚夢見恩公,他在我夢裡聲淚俱下,想不理都不行。」
 
  「嗯?」真有此事?
 
  「咦?」夢是啥咪?又是一個新名詞……
 
  「啊?真的假的?羽仔你別亂說!」
 
  「好,那我說正經的。」點點頭。
 
  見羽人非獍從善如流,眾人只覺一陣冷風吹過。
 
  吸口氣,微嘆:「西風妳拖著不肯答應燕歸人的求婚,是要讓你們的孩子找不到人叫爹嗎?」
 
  「嗯!?」一驚,看向西風。
 
  「咦?」有孩子?寶寶在哪裡?左右搖頭查看找尋。
 
  「啊?真的假的?羽仔你別亂說!真被慕老頭上身了啊……」還未說完,便被燕歸人緊緊抱住。
 
  「西風,是真的嗎?」雙眼專注地凝視著她,眼中有著激動。羽人的人生閱歷豐富,這話準沒錯!
 
  「我…我……」每當燕歸人這樣看她,她就會忍不住臉紅投降……
  視線亂飄,撇過頭。「這種事我怎會知道啦!」可是這月葵水來得晚了,莫非…
 
  「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喝口茶歇歇。
 
  「嗯?」微頓,緊抱的手臂略鬆。
 
  「咦?」所以不在這裡嗎?
 
  「啊──!羽仔你玩我!?」猛然意會過來,斷雁西風氣得大喊。
 
  「我只是提醒妳。」冷靜回視。早習慣西風的性格,眉毛連一根也沒動。
 
  「呃……」她怎覺得在氣勢上弱了一截?抬頭看向燕歸人,發現他的視線始終不離,眼中有著複雜。
 
  「我們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妳不嫁給我又該當如何?」低聲道,渾厚低沉的聲音震動心房,害得斷雁西風霎時雙頰緋紅。
 
  「當牆頭嗎?」耳朵敏銳,聽見燕歸人這句問話,宵直覺答道。
 
  「宵!」西風一驚,瞪住他。
 
  「嗯?我說錯了嗎?」見眾人都注視著他,由以西風眼神最為凶狠,不禁疑惑。「沒有跟燕歸人結婚,但是跟燕歸人有關係,不就是牆頭嗎?這上面就是這樣寫的啊……」指著方才的專欄文。「而且我跟羽人也是耶!好奇怪…牆頭是朋友的意思嗎?」回視眾人,眼中流露求知的渴望。
 
  「…………」眾人黑線落下,而西風還是瞪著眼,一股氣梗著無處發作。她現在深刻了解到何謂天真無敵的意思。
 
  「哈!」舉一反三,果然儒子可教。想著好笑,羽人非獍忍不住笑了,又招來眾人的目光。
 
  「牆頭不是朋友的意思。」眉皺深,燕歸人仍是沉穩答道,拉回宵因羽人的笑容而呆愣的目光。「牆頭不是好話,你們是我的朋友,西風是我所愛之人,並非是牆頭。」
 
  「那牆頭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是疑惑。
 
  「有一句成語叫做『紅杏出牆』,用來比喻女子背夫與另一個男子來往的不貞行為。」羽人開口。「延伸來說,若是甲已經與乙約定在一起,不管是戀愛或是結婚,可是卻瞞著乙與丙交往,甚至還有丁、戊、己等人,這種行為就俗稱為爬牆,而除了乙以外跟甲交往的人就統稱為牆頭。」解釋完畢,喝口茶潤潤喉。
 
  「喔,原來是這樣。」點頭表示明白。
 
  「哼,羽仔你解釋得這麼清楚作啥?宵他還是小孩,不會懂的啦!」
 
  「我不是小孩。」抿嘴。「而且我懂。我跟羽人非獍是燕歸人的朋友,不是牆頭。我們沒有瞞著妳偷偷跟燕歸人交往,而且燕歸人很喜歡妳,不會爬牆。」
 
  「哼,你又知道了?」還是不信他能懂多少。
 
  「我知道。」點頭。「燕歸人看妳的眼神不一樣,笑容不一樣,跟我們相處時不一樣。」
 
  燕歸人與羽人非獍互望一眼,彼此驚奇宵今天不再只是個問問題的寶寶。
 
  只聽得宵又續道:「而且我也知道妳看燕歸人的眼神也不一樣,笑容不一樣,跟我們相處時都不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喜歡看這樣的你們。」西風聞言沉默。「為什麼妳不答應燕歸人的求婚?妳已經不喜歡燕歸人了嗎?那我可以要走燕歸人那種特別的笑容嗎?」他也好想要。
 
  「不可以!」原本聽著感動的斷雁西風立時跳腳,隨即摟住燕歸人的脖子大聲道:「燕歸人是我的,你不准要!」
 
  「可是妳不要跟他結婚的啊…我也可以跟燕歸人要的對不對?」求助於羽人非獍。
 
  「是可以。」點點頭,表示贊同,肚子裡暗笑得腸子快打結。原來宵可以成為對西風的威脅?
 
  「羽仔!」惡狠狠地瞪住。
 
  「…………」無言回望。這時候裝無辜就對了,西風吃軟不吃硬的。
 
  「哼!」西風見狀,果然撇過頭去。這招確實是有效。
 
  「不管怎樣,誰來要都不會給的啦!」緊緊摟抱住燕歸人,不忘瞪宵一眼。宵扁著嘴,淚眼以對。
 
  「西風。」也回抱住她。「嫁給我。」沉厚的聲音適時響起。
 
  「啊?我……」低頭凝視他認真的神情,霎時乏言以對。
 
  「要不然妳如何跟世人宣告所有權?」羽人幫腔,給予重擊。
 
  瞪他一眼,再轉回來時,神情已放柔。輕輕摸著燕歸人的臉頰,有些赧然。「有句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你會嗎?」
 
  「對我而言,家花永遠比野花香。」覆住她手,目光深邃。「妳無須擔心。」
 
  「哼,反正我就是會吃醋嘛……」視線亂飄,見其他兩人也都盯著她等她回答,小臉微燙,更加不知該如何是好。
 
  「無妨,我就是喜歡妳率直的樣子。」微微一笑。
 
  「一直都喜歡嗎?」終於轉回視線,臉卻更加地紅了。
 
  「嗯,一直……」音量漸微,甜蜜的氣氛卻是越濃。西風紅著臉,覷了其他兩人一眼,索性挨向前咬耳朵。只見燕歸人不時點頭,不時微笑。
 
  「……………」眨眨眼,宵轉向羽人非獍。「西風這算答應了嗎?」
 
  「嗯…應該吧。」開始覺得宵跟自己在這很礙事。閉上眼,努力想忽視對面兩人身上所散發出的強烈甜蜜光波以及背景中的朵朵粉色小花。悄悄起身離席,拉著宵無聲無息閃至門外。
 
 
  「然後呢?」疑問。
 
  「什麼然後?」皺眉。
 
  「結婚呢?西風不是答應了?但是我還沒有看到結婚啊!」
 
  「宵。」嘆口氣,眉皺更深。「結婚是件很麻煩的事。要籌備婚禮、要昭告親友、要辦理登記要住在一起要生兒育女要做你不想做的事或不能做你想做的事……總之不是馬上就可以看到的。」
 
  「那你一開始怎麼不說?」歪頭不解。
 
  「因為就算麻煩,也不能取代結婚這件事所帶來的喜悅。再說,我等著喝他們倆的喜酒已經等太久了……」眼神落向遠方。
 
  「你的神情好微妙…羽人非獍你有結過婚喔?」
 
  「沒有。」速答。「只是忍不住想起某人說過的話而已……」
 
  「某人?」
 
  「那不重要。」看向宵。「你還沒告訴我為何想問結婚這事。」
 
  「喔。」聞言翻出衣袋,順手抖落一地鮮花糖果巧克力,以及珠寶信箋無數。「今天我走到山下時,好多人送我東西,信上面都提到了『結婚』兩字,我不明白,只好去問你。」
 
  「…………」黑線。「宵,陌生人的東西不要亂收。」
 
  「好。」點頭。「那吞佛童子的可不可以收?我認識他。」
 
  「…………」更加黑線。「他如果是好人,就可以收。」
 
  「喔。」點頭。那就是不可以了?
 
  「那簫中劍的就可以嗎?」
 
  「…………」這傢伙又是誰?「如果是對你真心,當然可以。」
 
  「喔。」又點頭。簫中劍應該是對冷醉比較真心吧。
 
  「那……」一連又問了幾個人名,問得羽人非獍臉上黑線愈增。
 
 
 
  那日之後,不多久,雪山下多出了支立牌:『雪地貓頭鷹保育中,請勿隨意餵食。』
 
  又過不久,喜訊傳來。悟明峰上燕泊兩府聯姻,不日間傳遍天下。
 
  消息傳遞之速,一日千里,粉碎眾多傳言。這也多虧了始作俑者紫週刊的大肆報導,但異樣的篇幅與不同於往日作風的良善報導讓人懷疑有心人士強烈介入其中,更催化了消息傳遞。
 
  再過不久,風平浪靜,唯相愛之人為彼此築起愛巢,得一世溫暖。
 
  所謂結婚,不外如是。
 
 
 
《全文完》
 
---
後記:
所謂的『燕大俠無意識的誘惑』一詞是來自小道與他的好友某次閒聊來的結論。
起初這篇也是某日無聊,將腦中閃過的畫面寫下來的斷章,還好有小道的”贊助”才得以完成。(事實上他們的對話比這篇更搞笑XD)
然後無獨有偶的,所謂的專欄文也早已有人寫了…請見連結。
(已申請連結同意)
 
本來想情人節發文的,因為工作太忙,不得已作罷……因為四月對我有特別的意義,所以就選在這個週末發文囉~祝大家賞文愉快!^^
 
-
終於把這篇給完結,謹獻給這些日子給予小花鼓勵的同好們。
希望你們可以看得開心喔~^^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